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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区区一个代号为u的杀手，现在手中居然也有枪。
顾长歌就算不去深想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这件事也足够让她忍不住赞叹一声：“真是费尽心思！”
猩红的血染红了路面，她像看待废品一般将u踹到了一边，向着四人的方向走来。
她身上沾染了血腥气，再配上这一张脸显得格外骇人，四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顾长歌无视他们的小动作，手伸进了t的兜里。
t的牙关都在不自觉地打着战。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们手上也沾了不少人命，对这些早就无感了。
但是面对此刻的顾长歌，还是忍不住从心底升上来一股深深的恐惧。
顾长歌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摸走了t的手机，然后用他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五人的目光瞬间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挂断电话后顾长歌扭头，看着几人复杂的神色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都说了，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为了避免造成交通堵塞，或者给广大人民群众造成恐慌，我还贴心地将你们四个聚拢再路边，空出了马路的位置，好方便汽车出行，这难道还不够贴心吗？”
五人看向u还没有凉透的尸体：“……”
顾长歌注意到他们的视线，勾唇笑了一声：“留你们一命不是我仁慈，只是我现在不想杀人，懂了吗？”
五人赶紧点头如捣蒜，这个时候他们还敢说什么？
“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知道该这么做。”
她警告性地丢下一句话，上了那辆现在已经残破不堪的车扬长而去。
没一会儿，警笛声就响彻了这条偏僻的马路。
……
顾长歌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片空旷的地方，将车子停在了那里。
这辆车损伤的太严重，若是路上遇到别人，肯定会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到时候查到裴霂身上就比较麻烦了。
虽说她也觉得这种事对裴霂来说应该不值一提，但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还是自己解决了比较好。
她将油箱里的汽油尽数泼在了座椅上，然后将打火机丢了进去。
轰——
火焰猛地窜起，顾长歌转头，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给她的身影勾上了一圈橙红色的光晕。
直到距离那个地方够远，她才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名。
司机的目光从后视镜瞄过来，顾长歌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的瞬间，车厢内陡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顾长歌：“……嗨？”
司机神色复杂：“…………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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