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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蹙眉：“你是真要跟我翻旧账？”
无形之间，暧昧的气氛似乎冷下来，空气里流动着某种冰冷的意味，像细小的牛毛针一般，刺得人浑身不舒服。
君长渊伸手勾起她耳边一缕碎发，淡淡道：“本王只是想知道，你对霍越清还有感情？”
云苏心里有点不舒服：“那你不能好好问吗？”
非要说这种话恶心人？
君长渊凝视着她乌黑的眼睛，“本王问了，你会说实话吗？”
“我已经说了，我跟霍越清现在是仇人，没有任何感情。”
云苏皱眉。
“既然是仇人，本王替你杀了他如何？”
君长渊漫不经心笑道。
云苏心口倏地漏了一拍，下意识道：“不行！”
“为什么？”
君长渊狭长的眸子阴沉下去，唇角仍然带着笑意，晦涩的危险气息似有若无。
云苏一时语塞，没说话。
君长渊将她拥紧了些，眼眸晦暗不明，又问道：“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和他是仇人吗？”
“……是仇人，但暂时不能杀他。”
云苏有点头疼，“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也会有麻烦……”
原主留在身体里的意识还没消失，又对霍越清反应激烈，他要是真死了，云苏也不确定会有什么反应。
但她心底那种抗拒的感觉，不是假的。
君长渊凝视着她：“什么麻烦？”
云苏：“我跟你解释不清……”
君长渊浅淡一笑，眸色更加幽暗，“是解释不清，还是没法解释？你不想让他死？”
云苏：“……”
“怎么不说话？”
君长渊低眸看着她，“被本王说中了？”
云苏眼底隐约闪过一丝不耐，“不，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好像没有一定要跟你解释的义务。”
君长渊一怔。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那就不用问我了，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认为好了。”
云苏的神情冷淡下来。
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解释是没用的，不相信你的人，无论你解释再多，对方照样不会信。
云苏向来不喜欢多费唇舌，更何况，她为什么非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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