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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成沉吟片刻道：“不过是觉得世事如此无聊，想要寻些乐子罢了，不知你是以何身份来到此处？永王妃，还是定北将军之女，或者说是那位云国月主。”
“看来王爷很了解寄遥，这倒是莫大的荣幸。”
江寄遥笑道。
沈成摇头说道：“并非是本王想要去了解，而是近几年来，无论是昭国还是云国，到处都是你的传言，就算本王耳塞目闭，也难免会看到一些听到一些。”
“您应当知道，那些传言中有很多都是不实的消息。”
“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是云人，不会安心为我昭国做事，只要了解了这一点，本王就不会受你言语蛊惑。”
江寄遥陷入了沉默之中，宁西王这一番话等同于是拒绝了相助于她，她很想问宁西王一句，若是站在他面前的是沈明宵他该如何回应。
想到这里，江寄遥眼神微动，出言试探道：“不知王爷您是否知道，陛下已被永王救出，如今已不在宫中。”
“那又如何？”
沈成问道。
“身为王爷，您不是应当在这时候站出来，拥护皇帝清剿叛贼吗？”
江寄遥正色道。
沈成淡淡地说道：“即使要做维护的也只是昭国的江山社稷，若能够使昭国强大百姓安居，换另外一个人做皇帝也未尝不可，当今天子终究是垂垂老矣。”
“没想到这话居然能够从宁西王的嘴里说出来。”
江寄遥摇头叹道。
“这是所有人都像说，却没说出的话，文尚书是终老床榻且不论，永王兄之死，长公主之死，定北将军之丧，都让人看到了这个国家即使才立国三代，但却已然没落。”
“当此之时，除非有济世之君出现，否则的话昭国要么就是被国内的其他大族代替，要么就是走云国的老路。”
“您的意思是，如今大昭之类已经再图谋改朝换代。”
的确，从蛰的出现，再到其一具占领皇城，种种迹象表明，这已经是政变的前兆。
与其然整个国家大动干戈，来进行朝代更迭，皇位换一个人做要容易很多。
如此想来，在沈成眼中福安王沈凛成为皇帝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楚家那老怪物不是已经站出来了吗？两朝为相，经历昭代前周，楚家的势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了踏入巅峰的趋势。”
“楚世宁明明有宰相之才，但即使出任首辅依旧是一个空壳子，反倒是没有他当户部侍郎的权力大，你可知这是为何？”
“是因为天子顾及楚家的势力，但又不像楚家再出一个楚天一样的人物，所以只给其名，不授其权力。”
江寄遥想了想说道。
“看来这些事情你也看得明白，或许本王应当赞叹一句，不愧是月主！”
沈成这一声赞叹听起来更像是在讽刺。
“可惜的是，你看得明白，皇帝也看得明白，但他却始终不愿选择已经罗织了足够党羽的沈凛，而去选择永王沈明宵，这便是一切混乱的根源。”
江寄遥低头沉默，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沈成，从种种迹象来看，福安王的确更适合当昭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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