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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余伏点名的那名卫士缓缓地来到江寄遥与余伏的身前，至少在目前为止，他并没有表露出杀意。
“你是何人？”
江寄遥问道。
“回禀王妃，在下暗卫子衍。”
卫士抬起头来看向了江寄遥。
“子衍？”
江寄遥见过子衍，但眼前之人和她以前见过的那位似乎有着不小区别。
子衍仿佛读懂了江寄遥的心思一般，用手在脸上一抹，将面具接了下来，叩拜在江寄遥身前。
这一拜，拜的自然是江寄遥好王妃的身份。
“你是永王爷那边派来的？”
江寄遥问道，如今暗卫几乎全部调入了沈明宵的手下。
当然，如今的暗卫实力已经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但暗卫的忠诚应当是毋庸置疑的。
只不过沈明宵把子衍派到自己身边来，若是为了监视的话，江寄遥是不相信的。
她对于沈明宵的信任，甚至于大过了自己。
“不是！”
子衍回答得很干脆：“这一次是为我自己而来。”
“你自己？”
江寄遥一脸疑惑地看着子衍，暗卫是为了大昭皇室而存在，可以说他们是一群没有自我的人。
子衍认真地点头道：“我需要知道孟七公主的去向，我要送她回到孟国。”
江寄遥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子衍，你身为暗卫，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这等于是背叛了自己的身份。”
子衍开口说道：“但我也不会为此多做辩解，此番过后，我会以死谢罪。”
“你以为你一个以死谢罪就能够抵得过危害国家之罪，你要知道孟七公主是何人，那可是福安王的王妃，对于昭国，在有心探查之下，她很可能比你我都清楚昭国的实际情况。”
“到时候，她领昭国兵士来攻，她在熟知大昭军事布防的情况之下，一旦发起进攻，就算能够抵挡也会遭遇到极大的损失，这又当如何？”
江寄遥的一系列问题让子衍冷汗直流，但眼神依旧没有后悔的意思。
对于暗卫来说，除了保护皇室成员外，摸清敌国的军事布防，以及山河布局都在他的责任范围内，他当然知道按照通常情况来说这事情很可能发生。
但让他做这件事情的是福安王沈凛，在孟七公主被江寄遥他们劫走之后，子衍回转王府汇报的时候问过这个问题。
沈凛告诉他，孟七公主一定会站在他那一边，也正是如此子衍才选择继续追查下去。
至少在子衍看来，福安王身为昭国皇室中人，有云国的前车之鉴，应当不会背叛大昭。
只不过对于暗卫来讲，仅仅是“应当”
这个揣测，就应该将这个想法扼杀，这是当初成为暗卫，接受训练之时，那位老师所说的话，暗卫便是把一切可能的威胁全都清除。
“还是说你是受了谁人的差遣，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没有！”
子衍连忙说道。
江寄遥沉吟片刻说道：“是福安王？”
“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想，能够使唤得了暗卫，还有动机送孟七公主出城的就只有他了。”
子衍没有说话，但这时候不说话基本等同于是默认了江寄遥心中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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