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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清冷冷看着他：“不能。”
他手中的剑从不等人，更何况今天，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在等待着他。
怀王手中笔墨不停，他仿佛完全不受楚玄清影响似的，心无旁骛：“不急，不急，待本王写完这赈灾的奏折，再行上路也不迟。”
楚玄清沉默。
怀王如此一说，他竟真的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直到怀王写完奏折，淡定地抬头看他：“仁兄，可以动手了。”
怀王一早就知道自己必有此劫。
伴君如伴虎，就算他是皇帝的亲生哥哥，也不例外。
“我不杀你。”
出乎意料地是，从不收剑的楚玄清却收了剑。
他转身，没有任何犹疑地走向黑夜里。
他走得很快。
明嫣追的很急：“等等，等等，楚玄清！”
夜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京城全部都张灯结彩，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提着漂亮花灯，一脸高兴的小姑娘。
见到这一幕，楚玄清想到自家那个正翘首以盼等他回去的小姑娘，脚步更快几分。
从怀王府再到永安巷。
楚玄清只用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可惜，黑漆漆的永安巷空无一人。
空气里传来淡淡的血腥气，楚玄清脸色陡然一变。
他疯了似的，直奔小明嫣的房间。
房间里烛火亮着，小明嫣人也在，可是……她为了今天花灯节特意新换上的嫩青色衣裙上，布满了殷红的血。
“哥……”
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小明嫣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
可因为受了重伤，她这声‘哥’细小地像是刚出生的猫咪一样。
楚玄清手一颤，剑哐当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他上前抱住了小明嫣瘦小的身体。
“呜呜……你怎么才回来。”
小明嫣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
她的伤口还在渗血。
楚玄清抱紧了她，他强自抑制住自己正在勃发的杀意，将灵力不断输入进小明嫣的身体：“不要说话，疗伤。”
小明嫣摇摇头，虚弱地说：“哥，我不行了。”
楚玄清眼眶瞬间红了：“你不能。”
房间的角落里，受了伤的景亦挣扎着：“朕不是有意的，朕只是想让她听话。”
景亦意识到楚玄清的唯一弱点，便是这个妹妹，他便试图趁着楚玄清外出，控制小明嫣，从而间接地控制住楚玄清。
可景亦万万想不到。
小明嫣竟然也有修为，还不弱！
她突如其来的反击让他受了重伤，而贴身保护他的大内侍卫也将小明嫣打成重伤，紧接着，楚玄清就回来了。
他试图解释。
可楚玄清却已经根本没有心情听他说哪怕一个字。
他只动了动手指，那掉落在地上的灵剑就无师自通，飞速贯穿了景亦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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