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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张易担心，许助理在挂电话前还再三叮嘱道：“张院长你放心，既然这事已经涉及到恐怖组织，那就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了，相信我们，你不会有事的。”
张易点了点头。
他当然相信许助理，也更相信自己的国家。
挂断电话后，想到那可笑的刘桂芳以及那个‘未来绿地’，张易不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盘棋，可越来越有趣了。
与此同时，刘桂芳一走出医院大门，立刻掏出手机，鬼鬼祟祟地缩进了一旁无人的公用厕所里。
厕所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排泄物的臭味和尘埃混合的怪味。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
对方的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
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
“成了！
办成了！”
刘桂芳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狂喜几乎要冲破喉咙，听起来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鸡在尖叫。
“他答应了！
那个蠢货……哦不！
张医生，他真的答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砰”
响，仿佛有什么重物被狠狠砸在了桌上。
“你说什么？”
鸭舌帽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真的？张易真的答应出国了？！”
鸭舌帽男子正坐在一间杂乱的出租屋里，猛地从油腻的椅子上站起，刚才那声巨响正是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面的烟头、瓜子壳和泡面汤汁都被震得飞溅起来。
“千真万确！”
刘桂芳兴奋地跺了跺脚，水泥地面上响起沉闷的回声，“我亲耳听见的！
他说要去办个什么出国的手续，估计要几天时间，办好了就跟我一起走！
哈哈！”
她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咱们可说好了啊！
这次我功劳最大，钱……我的那份，可得多加点！”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谈价钱。
鸭舌帽男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油腻的指尖划过头皮。
他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好。”
他干脆地答应了：“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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