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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里，陆炀是配不上一切美好的东西的。
警察是问了很多，到了现在也差不多问完了。
警察整理东西的空档，卓明艳看着云暖冷笑一声。
“你竟然和他这么熟悉？恐怕你还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云暖被卓明艳的态度刺激到。
“我当然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倒是你，人家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觉得没什么道理。”
“看你长得如此丑陋，就知道你的心是什么样子了。”
卓明艳因为自己的一张脸成功勾引到了陆父，一跃成了陆太太，也因为如此，平时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脸。
她保养得当，脸看上去也没什么皱纹。
现在被云暖指着鼻子说丑，便有些气急败坏。
“你这小贱蹄子乱讲什么！”
卓明艳骂了很多会被屏蔽掉的词，才用轻蔑的眼神看了一眼陆炀。
“他可是个丧门星，就是因为他，他娘才死的，一个克父克母的东西。”
云暖被气死了，她看着卓明艳，眼神里含着冰。
“我们家陆炀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倒是你，嘴巴这么丑，小心身边的人都被熏死！”
云暖从来都不会骂人，她感觉自己已经把最恶毒的话都用上来，感觉攻击力还是很弱。
她突然就有些难过。
她是来帮助陆炀的，可是她什么都不会，连骂人都骂不过，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越想越难受，泪水慢慢积蓄在眼中。
一边难过，一边觉得当面和人吵架还哭了这也太弱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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