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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大祭司怔怔的看着顾清汐，然后，沉默了。
是了，时间太久，她似乎都要忘记了这个秘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代替管理的意义又是什么。
然后顾清汐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镜子里，她在看那三男一女修士的情况。
“丫头，你不像会多管闲事的性子。
但是有时候你出手又让我不那么确定了。”
万灵老祖有些迷茫，他以为自己看清楚顾清汐后，但是顾清汐的行事又让他看不懂了。
“我只是，不想一个满是热血满是正义感的年轻修士，这样憋屈的陨落在这里。
他甚至还没有绽放出他该有的光芒就黯淡下去。”
顾清汐沉默了下，幽幽的回答。
万灵老祖听不懂了：“那修士的修为并不高，我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啊，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会有一番成就？”
顾清汐又沉默了。
“独善其身，是残酷的修真界最好的处世之道。”
就在万灵老祖以为顾清汐都不会回答的时候，顾清汐终于缓缓的又说话了。
“对啊，你也知道的嘛。”
万灵老祖表示非常赞同这个观点，他以前也是这么做的。
“有时候的多管闲事，可能看起来是那样的烂好心，甚至还会把自己陷入危险中。
这种人很傻，是不是？”
顾清汐又问。
“那肯定啊！
傻得很！”
万灵老祖再次赞同，如果他现在有实体，恐怕已经是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了。
“可是，正因为有这种傻子在，世界才会存在，才会进步。”
顾清汐笑了起来，“我其实有点讨厌这种傻子的，自己没本事，看到不平的事还要往前冲。
我只想，这些傻子能变得聪明些，在确定自己有那个自保能力再出手救人。
做什么都要多个心眼才是。
这些傻子变得聪明点，变成聪明的傻子，那这个世界，肯定会更好吧。”
万灵老祖愣住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顾清汐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顾清汐的作风永远是邪肆十足，外表看起来永远是冷酷的，甚至他和顾清汐第一次遇到时，还觉得顾清汐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而且在历练塔的考核中，顾清汐放任厉鬼去咬死那些给厉鬼求情的人。
用顾清汐的话说的是，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既然用别人的痛苦来衬托他的善良，那就善良到底，以身饲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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