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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现在选前一种方案还来得及嘛？我比较中意漩涡的那个”
杰虚弱地开口，为那些年错过的草莓蛋糕哀悼。
“想得美。”
五条悟冷哼一声，将电极一把拍在了杰胸口上测试心跳。
“”
杰。
测谎仪安置完毕，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混酒，吻向满脸悔不当初的杰，在对方健康肤色留下用力的红痕。
“唔————”
，没喝完的酒液顺着杰经脉分明的脖颈和不断鼓动的喉结缓缓流下，沾湿了高专素黑制服，留下深色旖旎的水印。
杰还未醉酒，灵魂誓约的心灵相通一时无法生效，五条悟只能暂且靠测谎仪窥探一二夏油杰的秘密，“为何送我戒指和咒骸之后不告而别，你要去做什么，是去送死吗？”
问出了在心中郁结已久的问题，不安地按压着杰侧颈的脉搏，想听懂对方的心跳。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出去走走，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在五条悟翻起的白眼中，试图掩盖住对方猜测的方向。
杰平稳地呼气，安定起躁动不安的心跳。
他已经不想再掉马了………
说起来，今年一年他都在疯狂掉马，几条命都不够他这么玩的。
哦对，他确实快要玩没了……
然而还是事与愿违，测谎仪经过严谨峰值对比，哔哔作响了起来。
“”
杰。
五条悟睫毛轻颤，眉间郁蹙像在忍受什么痛苦，“你当年，确实是被我杀死的吗？”
“”
唇间混酒的滋味愈发苦涩起来，杰并不想开口。
“给我说是或者不是！”
“我是自愿的啊。”
只能用鼻尖蹭了蹭友人的发丝。
而这次测谎仪并没有亮起。
素色睫毛微微抖动将痛苦发泄到挚友笔直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咬下。
“嘶………”
杰无奈地看着大白猫边磨牙吮血，边继续质问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是签了束缚嘛？”
杰干脆闭嘴了，他不想在最后关头再加深对方的痛苦。
世界最强意识到想问得更细，是否答案已经不够用了，虽然厌恶酒精但也不得不大口抿酒，嘴对嘴渡给挚友。
感受到五条悟嘴里奶香气，像是为醇厚的酒增添了独特诱人的气息，杰在被迫咽下的同时也悄悄反渡给不爱喝酒的挚友，品尝着这樽晶莹剔透而香甜酒杯舌尖的美味和喉咙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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