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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曹筠面色有异，程樟又说道：“在下所言，字字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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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信，当年那位宋冲云宋前辈，你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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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出众的武院前辈，怎么会不记得？一甲子前，一举高中金榜探花，三十出头便做到大理寺卿。”
程樟搜索着记忆，“其人素有澄清天下之志，文才武略，都是上上，只可惜，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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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这个，当初他应试之前，也曾翻阅那本剑经，自然，一无所得。”
曹筠稍稍凑近，声音更低，“他一气之下，割开了自己的大拇指，结果滴血落于书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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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沁人，程樟瞅着师姐白皙秀丽的面容，咽一口唾沫：“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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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无异象，”
曹筠重新坐直身体，轻轻摇头，“所以这事古怪。
不过，终究是你的大造化，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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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宋前辈当年之事，如此隐秘，师姐怎么会知道？”
程樟心中却想，当年这位宋前辈并无开挂，还能高中武探花，必定是修炼奇才，而自己这副身躯，资质的确是平庸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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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读书不仔细。”
曹筠又乜他一眼，“宋前辈的笔记里写得明明白白，你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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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教训得是。”
程樟只好挠头赔笑：“你也赶紧吃，不然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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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筠这才勺起一只云吞，轻轻放入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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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觑着对面的程樟，消瘦劲健，姿容俊爽，忍不住生出比试之心，于是抄起一根筷子，直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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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左手大拇指硬接，咔地一声，那筷子断做齐齐整整的四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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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比你师姐强。”
曹筠点头赞许，又打趣道，“有这样的修为，来年春闱是必中的了。
想必往后，你也会紫袍玉带，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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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却隐了笑容，沉默了一会，才努嘴示意：“师姐，你瞧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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