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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你连破三境，固然可喜，可若是匡卿乘隙而击，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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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这一场，朕裁定，匡玉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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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忠定、龚跃虎皆愕然抬头，书案两旁文武诸官，连同湛空上人，都露出意外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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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总管胡铁忠正用赞赏的目光，打量着程樟，听得至尊此语，一时错愕，又旋即恢复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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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邦直有些愣神，然后他听见丁道兴、哈鲁齐、端水泽等皆躬身应道：“至尊裁夺极当，臣等无异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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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也拱手说道：“是，今科的武状元，当归于匡玉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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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傅云柏，始终未出一语，眼神只来回瞧着程樟、石忠定两个，不住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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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玉弘输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原本满心沮丧，一听皇帝竟裁定自己胜出，当真是喜从天降，忙忍住疼痛，振奋精神，躬身抱拳：“臣，谢至尊公允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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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盛帝却没有理会他，只瞧着程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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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心中冷笑，淡然抱拳：“程某亦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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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盛帝点点头，又打量着石忠定，显出欣慰神色：“云麓书院，不愧为南宗正脉，屡出贤才。
石卿弘毅刚健，深沉有度，可为丁丑科之武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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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所有人都觉出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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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忠定忍住心中讶异，躬身抱拳：“某谢圣恩，不过石某以为，方才比试，榜眼当是程樟程贤弟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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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你一招击败龚跃虎，足见功力修为，尤在程樟之上。”
弘盛帝不容置疑，“朕赐给你的，你便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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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忠定还要说话，程樟已经抢先说道：“程某与石兄，结伴来京，相处日久，深知其境界修为，确乎胜于程某。
至尊所决，某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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