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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定真人陡然豪情万丈，“那北地之民，不识我道门妙谛，本尊正该前往，挑选资质出众之少年，以令本派，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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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程樟回话，他便拱手说道：“无量天尊，小将军来了援手，贫道不愿见之，这就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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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常定真人双袖鼓动，呼地一声，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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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翰恰从城内飞掠来此，眼见老道士凭空消失，不禁骇然：“这，这便是道门之一念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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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点点头，注视着北面黑黢黢的群山：“不错，天元境之大能，方能施展之手段。
这门绝技虽号称千里，倒也未必能瞬移如此之远——数百里还是不在话下的。
只是极耗真元，须得及时调息打坐，不能与人动手，非十万火急不会轻易使出。
这位观主片刻不愿耽搁，也不知往后，是祸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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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翰呆立一会，才思忖道：“天元宗师窜逃北燕，此非小事，咱们还是得赶紧禀报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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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转身往城墙而去，程樟又笑道：“倒也不是甚么大不了之事，天元宗师，便是当世之核武器，只可威慑于敌，却轻易不能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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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长史，何谓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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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樟语调波澜不惊：“一旦用之，则顷刻之间天崩地裂，城池毁灭，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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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未免太过夸大，”
张玄翰打了个寒噤，“便是当年剑圣大人，也未必能有如斯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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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低声议论，已行至距通玄门不远处，夜色之中，一个身泛紫光的青袍老道自城头落下，厉声喝问：“常定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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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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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很是不耐：“某是朱常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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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常春真人，”
程樟已来北地三年，早闻其名，便拱手笑道，“贵处观主心志广大，欲往燕地弘道收徒，另造一座玄天观，如今已动身离去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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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真人张口结舌，半晌作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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