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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真笑意僵了，眼神复杂，“试一下你的腿，现在能抬起来吗？”
白柔不明所以，试着抬抬腿，“能，但很费力，哎，我腿怎么还发抖啊？”
病房里病房里一瞬间静了，姜雨真示意正在忙碌的阿姨去准备午饭，等到阿姨离开后，才将手术的事和她说起。
手术做的还算成功，其他的地方都被治好，但腿部动脉因为时间太久，只能尽力而为。
哪怕神经科翘楚的医生们齐聚开了几个小时的会议商讨，也不能保证会恢复如初。
白柔听完，罕见的沉默。
她的腿出问题了？
“我伤到的不是腰吗，腿怎么会出问题？”
“医生说腰部神经复杂，牵连身体上下各处的神经，包括腿部神经，那一刀...动了腿部。”
白柔就那么发愣，一瞬间变得无神，不知在思考什么。
姜雨真看她这幅样子，说不出的难过，坐在她身旁接过她的手，“你放心，以后无论发生启动，我都陪着你。”
手上传来温热触感，白柔掩盖住眼底一抹哀伤，泪盈盈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半晌才问，“我昏迷了多久？”
“没多久，才一天。”
“这样啊，”
她努努嘴，突然笑了，“你着什么急啊，医生不是说了吗，偶尔腿上没知觉，又不是不能走路了，我还年轻着呢，用不着你陪我。”
“对了，这件事没跟我爸妈说吧？”
姜雨真摇头，“还没有。”
她一晚上想了很多，甚至连各种后果都思考一遍，最终还是没给白叔叔白阿姨打电话，准备等白柔醒来再做定夺。
封闻野一直陪着她，安慰她别胡思乱想，直到刚才有急事带叶琰离开。
白柔点头，“那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别告诉他们了。”
她越是这么平静，姜雨真就越是愧疚，“对不起，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人是我捡回来的，跟你又没关系。”
白柔安慰一笑，“我就是没想到，长这么大好不容易遇到个心动的，竟然还是个祸害。”
姜雨真哑然，白柔的感情状况她看在眼里，这么多年都清心寡欲。
如果韩墨不是个疯子，她会愿意白柔与他试试。
可现在说这些没用。
“路还长着呢，以后会遇见更好的。”
白柔轻笑，反握住她的手，“你说的对，不过真真，你之前电话里说的那个王八蛋之前差点要了你的命是什么意思？”
姜雨真想起韩墨对她做的恶劣行径，犹豫要不要开口，又害怕吓到白柔。
韩墨的本性太坏了，像天生就是个坏种，做的一切都让人匪夷所思。
她刚张了张嘴想一笔带过，病房的门猝不及防被从外敲响，黑衣保镖推门而入，恭敬站在门口。
“夫人，有位先生说要来探望白小姐。”
“谁？”
姜雨真疑惑，白柔住院的消息没跟任何人提起，而且她在哥州也没几位亲人，怎么会这时候有人探望。
“对方说是姓韩。”
她骤然站了起来，警惕道，“韩家的人？他们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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