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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生轮回，已然做到极致。
“不过，这些生灵真的算活着吗？”
苏玄看着他们灵动的表情，细思极恐。
而下一刻。
苏玄忽然一寒，下意识抬头，竟是看到一个黑衣小女孩坐在一座黑铁古殿之上，小小的身子趴着，双手托着下巴，正饶有兴致的盯着他。
“什么鬼？”
苏玄看去，看到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苏玄莫名很确定，小女孩知道他的来意。
“呀，被发现了。”
小女孩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身子，嘻嘻笑了起来，末了还朝苏玄挥挥手。
苏玄沉默。
无生轮回…这是产生意识了？
轮回都能产生意识？
这把苏玄都真的有些懵了。
宇宙至宝能产生意识，这还可以理解。
但轮回…凭什么？
强大如神道轮回，可都没产生意识。
而且古今强大的轮回，就没有意识的。
这是宇宙规则更不认可的，已经不仅仅是违逆规则，而是翻天了。
或许是见苏玄迟迟不动，小女孩有些不耐烦了，主动跑了过来。
“你好，我叫长孙小钰。”
小女孩朝苏玄伸出白嫩的小手。
长孙……苏玄眉头一挑：“你是什么东西？”
“喂喂，你很没礼貌诶，我怎么就是东西了？”
自称长孙小钰的小女孩鼓起嘴巴，道：“道歉，我生气了。”
苏玄沉默。
不过还没等苏玄说什么长孙小钰就是自己‘咯咯’笑了起来：“我是谁还不明显嘛，你不就是被那家伙带来找我的？”
她口中的那家伙，显然就是长孙夜。
接着，她又自顾自道：“哼，要不是因为他我才诞生，我肯定会狠狠教训他！”
这一刻苏玄确定了，这就是无生轮回的意识。
他震撼，以及无语。
你教训的还不够狠吗？
“你为何会产生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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