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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素白惊呆了，愣愣地看他。
“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有点幸灾乐祸？”
顾子献：“你的感觉没错。”
磨了磨牙，嫉妒的看着面前这小子。
凭什么他在前头又杀人又放火的，这小子还能岁月安好，慢悠悠的品茶，妹妹也太偏心了。
这京城里的权贵圈子就那么大，好多人都是从前打过交道的，如今却落得如此模样，他虽然不至于蠢到去拯救他们，心里也谈不上快活。
想到这里，幽幽一叹。
“谁能想到，她的胆子这么大。”
仔细听来，声音中还带着些钦佩之意。
他们都知道朝堂上有蛀虫。
知道不是所有的朝臣都愿意为民请命。
你知道有些官员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肃清蛀虫。
“她这一手，太行了。”
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悠的叹息。
黄素白反而有些焦急：“这么说，殿下岂不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
“与世界为敌。”
顾子献想了想，也被自己这形容逗笑了。
但除了这，没有其他的词语比他更贴切了。
忽然想到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被他矮了那么多的小团子，却两三句话把他绕的团团转，眼神灵动不已。
这么离谱的事情，放在顾知意身上，似乎都不让人意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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