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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内，男人的目光很冷，完全没有平时的温润模样。
几个实习生在他面前，哪怕外貌一样，跟他一比，气势上就跟是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她能一眼看出不对劲，但那几个人并没有察觉。
“喏，这是你要的材料。”
几个实习生目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彼此打得暗号特别明显。
郑曦知没说什么，拿起他需要的材料。
就在这时，另一个实习生拿着另外一瓶材料要走，路过他身边时，像是不小心被绊倒，手上的玻璃瓶砸到桌上，碎片刚好溅到郑曦知的手上。
..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实习生是个女生，因为犯错脸色通红。
“没事。”
郑曦知冷淡着脸离开，停都没停一下，只留下后面面面相觑的几人。
“他这……什么反应？”
桌上，还有男人留下的血迹，还有几个实习生慌张的声音。
“我们要不要找医生帮他包扎下，他的手受伤了哎。”
“找吧，”
看到这里，顾念按下暂停键，表情逐渐凝重。
因为郑曦知的态度变化太大，说是换了个人也不为过。
顾念微微皱眉。
所以说，那人在母亲和他们面前，都是演的？
顾念走回那个新实验室，直接跟‘恋爱脑’的母亲说：“妈，你跟我来一下。”
慕情微愣：“怎么了？”
她没动，郑曦知倒是说话了。
“小念她应该有什么急事，你去看一下吧。”
“那好，我一会儿回来再帮你的忙。”
慕情不犹豫了，顾念唇角微抽。
她见过最恋爱脑的人，可能都没母亲那么恋爱脑，这么听另外一个人的话，就跟被下了蛊一样。
一出来，顾念就把那段监控直接给慕情看了。
慕情的眉头越看越拧起。
“我的天啊，他竟然……”
顾念看她表情变化那么大，还以为母亲受了打击，正要出声安慰，慕情猛地一拍桌，情绪激动地看着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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