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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听说过这位少爷的脾气，自然忐忑不安。
不过，让他松了口气的是，野村小次郎此刻倒是慢慢平静了下来，眼神之中看上去没有半分恼怒，甚至完全看不出任何生气的样子，这让这位金融专家有些放松。
看来，少爷也不是传闻中那么暴戾。
“所以，你们的团队分析，我们这次做空结果会是什么样子？”
野村小次郎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询问起来，于其平淡到了极点。
金融专家急忙回答：“做空已经失败了，这份专利认证发出来的那一刻，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fcel这支股票很可能会持续上涨，即使是未来下跌，但我们的看跌时间内……肯定跌不下去。”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股票上涨，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但对于做空的资本家们来说，却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意思很明显。
亏定了。
野村小次郎沉默了，那位金融专家吞了吞口水，再次道：“好消息是，我们看跌期限仅仅只有半个月，也就是说，即使是做空失败，但我们亏损的额度也不会太大，应该……不会倒贴钱。”
不会倒贴钱。
那就是说很可能会血本无归了。
两个狗腿早已经气的面色呆滞，欲哭无泪，那可是他们一半的资产啊，原本以为能够更着混上一笔，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那一半资产就这么丢到股市里面被吃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少爷……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那位金融专家终于察觉到不妙，准备撤退。
因为他发现，野村小次郎的状态很不对劲。
但让人放松的是，野村小次郎虽然已经进入低气压状态，但至少没有暴怒和狰狞，只是摆摆手：
“你走吧……”
“哈衣，属下告退！”
金融专家急忙恭慎一礼，随后匆匆转身离开。
可他刚走到门口，准备伸手开门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怒喝，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就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伴随着野村小次郎暴怒的拳头朝着他鼻梁就砸了过来。
天可怜见，他不过只是一个金融方面的专业人士，身子骨本来就弱，哪里经得住这一下。
几乎始一接触，这位可怜的金融专家就是脑门一黑。
紧接着，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的拳头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身上，一边被暴打，一边还能听见野村小次郎那充满怒意的和骂声：
“混蛋，蠢货！”
“告诉我绝对能够做空的是你，告诉我做空失败的也是你，混账东西，你为什么不去死？”
“股票涨了，你为什么不去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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