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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张教授身上：“老师，柳姐让我们下去集合了，你看......”
“去吧。”
张教授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默缓缓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他专门这么问一句，
当然是知道曾程辉曾经让张教授有多么的心痛。
毕竟张教授从始至终，都是将曾程辉给当作传承人在培养，
可曾程辉不但盗窃了她的作品不说，甚至还叛逃去拜入了泡菜国一名音乐家的师门。
这种事情别说亲身经历过的张教授了，
即便只是作为张教授现在学生的陈默，
也对曾程辉曾经的畜牲行径感到痛恨。
乘坐电梯，下楼。
几秒钟后，随着电梯‘叮’的一声，电梯在一楼自动打开了门。
几乎是在开门的第一时间，张教授便看到了已经站在大厅处，正和一个泡菜国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的曾程辉！
陈默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张教授，
结果张教授的脸上却仍然如往常一般平静，
紧接着，她便踏着轻松的步伐，朝集合的地方走去。
“呵呵，没想到陈默的合作嘉宾竟然是你。”
让陈默觉得意外的是，没想到张教授和曾程辉之间主动打招呼的，竟然是向来不怎么说话的曾程辉。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打招呼都是表示友好。
比如现在，陈默就在曾程辉的目光中看到不屑与狂妄。
可曾程辉打了招呼，如果张教授视而不见的话，反倒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就在陈默开始思考要不要自己出面帮自己老师说话的时候，张教授却是淡然一笑，无比轻松的说道：“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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