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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到任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不相信任烟会去杀人的。
即便某些穷凶极恶的凶手中并不缺乏漂亮的女性，但是那些女性大体上都是有一些力气和凶悍的，但任烟完全没有。
她是柔弱的，脆弱的，如同必须被人精心捧着的金丝雀，没有经过风吹雨打，受不了一点点的挫折，却又偏偏会死心塌地的对人好，这种人你怎么会想象着她会去杀人呢？就是不符合人的潜意识的判断。
只是这种潜意识的欢喜，却是不为警方所接受的。
他们从业这么多年，当然见过，由于精神病发作而犯下恶劣的刑事案件的例子，但是，更多的则是穷凶极恶的嫌疑犯，借助精神疾病以逃过法律的制裁。
因此，对于任烟的话，他们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但是当这些话是出自方正云的时，分量就不得重了。
他们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假借精神疾病而逃逸的嫌犯，但是同样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即便这极有可能不是冤枉。
局长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证据？”
“我查到了她的病历，上面写过在她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精神分裂的现象。”
方正云补充，“哦，那个时候恰巧就是她得知了她的大姐和二姐已经被母亲悄悄扔下水井溺死的时候。”
听到这一段真相，在座的都不由得发出了惊呼，并且纷纷义愤填膺起来。
他们当然知道，在全国各地依旧还存在着重男轻女的现象，这是大多数不发达的地区都很难避免的。
但是，当这种重男轻女甚至上升到危险的生命现现象的时候，就为绝大多数人所指责了。
毕竟，即便是在以前那个年代，也很少有人会直接杀死女孩的。
反而是在现代，似乎是由于只能生一个孩子的原因，导致了不少人都会直接把活下来的女孩直接弄死，以便能更好的拼一个男孩。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多数人竟然都有点相信了，偏偏这个时候，反而是任烟，哦，不，应该说是任云突然咆哮道，“我不是任烟分裂的人格，我是活生生的人，我就是任云，我也没有死！”
这过于激烈的冲撞，以及高声的语调，似乎都在反面的证实着什么。
这和刚刚截然相反的暴躁，却不仅没让围观的群众不悦，反而变得宽容理解起来。
原来是因为看着母亲杀死了两个姐姐，从而导致了精神障碍吗？这怎么看都是很值得同情和理解的。
甚至已经有些多愁善感的人就说：“即便真的是她杀的，也不能怪她呀。
那些男人都在伤害她，她从小的童年也是不完善的，在这种情况下，一时半会行差踏错是很正常的事情。”
听到这些明显三观跟着五官走的言论，居然还有人赞同了。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保持沉默的，只要不看着任烟，不听说她那些悲惨的身世，就能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一个男人的死亡现场。
即便这个受害人生前有多么恶劣，多么令人发指，他也不应该承担着失去生命的代价。
局长来回的看任烟和方正云，沉声问：“到底是不是精神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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