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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烟明显不接受这种怜爱，面对警察的质疑，她保持着不合作的态度，一言不发。
这种表现让局长感到很棘手，他身居高位太久了，已经没有了当初审讯犯人的耐心，紧皱着眉头，警告道：“任烟……我不管你是任烟还是任云，但无论你是谁，你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那20分钟你究竟干了什么？不要以为我们就没有别的制裁你的手段，我们还是有的，我们可以查监控，可以查口供，可以查dna，可以查微型物证分析，只不过那些都是需要时间罢了。
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一旦等到那边传来消息，这就意味着你不是自首了，你明白吗？自首和被抓，这两个是有巨大的区别的，特别是在你的量刑上。
你真的考虑好，能接受无期徒刑或者直接被判处死刑了吗？”
这一番对于年轻人来说打击应该很大的话砸下来，但任云依旧一言不发，保持着倔强的模样。
还是方正云一句话，扔了过来，“你不知道对吗？因为在那二十分钟，你根本就没有出现。”
这话一出，任云猛地抬起头看他。
任云紧紧拧着眉，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但下一秒还是坚持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这个反应反而让方正云更加掌握了事情的真相，他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微笑着说，“让另一个出来吧！
让……任烟回来吧，我们问问任烟。”
他下意识就这么说，但是其实他知道的最有可能清楚那20分钟干了什么的，不是任云不是任烟，而应该是任雾才对。
因为知道怎么制造毒药，怎么下毒其实是任雾的人格才会干的事情。
换而言之，任雾大概率是杀人凶手。
任云，挚爱着男朋友，不可能杀了他。
而任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自然不可能会杀了他，也没有办法可以杀了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纯粹……情难自禁。
在这一刻，他确实特别想看一看任烟，看一看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在害怕？有没有又为新的一段的感情恋爱受挫折而感到悲伤？
任云依旧认为自己没有人格障碍，认为自己就是叫任云，从来就是，而方正云要找任烟就应该去找任烟才对，而不是要求他把任烟变出来。
在僵持的时候，众人无计可施了，为这棘手的事情感到为难，还有人已经提议去找心理医生了。
方正云默默的把任云带到了被害人的尸体现场，就在那里，任云因为受不了这个刺激，竟然直接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紧接着，周围的讨论声突然顿了顿，安静了下来，因为所有人突然都意识到换人了。
她的表情动了，方才略带些空白的孤寂的神情变了，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脆弱了。
她懵懵懂懂的睁开了眼，吃了一惊，众人都能看出来，她似乎是没有预料到自己被这么多人注视的。
紧接着，她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方正云，像是风雨中无处可依的小鸟，泪流满面，不断重复着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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