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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萧温柔的笑容一下把萧珩拉回到现实。
说实话，萧珩到现在也不能证明自己真的醒酒了，这么多天，他一直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中不想抽身。
萧珩掀开被子向下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把胳膊弯起来，头枕在上面。
萧珩的眼睛里流过一丝难得的温柔，“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昨天问过了。”
金萧笑了笑，往萧珩怀里蹭了一下，萧珩顺势伸出手臂，把金萧揽了过来。
“对不起，我最近喝了太多酒。”
萧珩把脸埋进金萧的头发里，感受着熟悉的味道和温度，“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你忙，昨天还坏了你玩乐的好事。”
金萧像是在撒娇。
“别闹了。”
萧珩笑了一下，“哪天走？”
“这次回来不走了。”
萧珩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
金萧抬起头看了萧珩一眼。
“不是在外地上学吗？”
“不想和你分开，就不走了。
我们一起出国好不好？”
萧珩这次笑不出来了。
在刚才的对话里，萧珩的温柔和自若就像是沉浸在心里已久的报复心态突然的到了解放，他本来想要肆意玩弄一下这段莫名而来的投怀送抱，就像之前她对自己残忍的那样。
但是金萧突然说她要留下来，那性质就不同了。
萧珩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陌生，“咱俩就甭谈感情了，你要是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睡一次，我倒是乐意奉陪。”
萧珩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睡袍，像个陌生人一样走进浴室。
金萧看着萧珩的背影，一阵羞辱涌上心头。
她没有动怒，只当萧珩说的事气话。
她知道自己需要付出和弥补的真的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算。
萧珩把水温调到34度，不温不热的水从头到脚的冲刷着，好像在试图清醒他混乱的灵魂。
过往的一幕幕就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金萧绝望又愧疚的表情，电话里那个至今他还记得的年轻的声音，还有金萧冷漠不自知的脸庞……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洪水冲垮了堤坝，汹涌翻腾着朝着自己呼啸扑来。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莫过于当你企图重新开始一段生活时，曾经没有完全释怀的诡异又痛苦的记忆，依旧以最原始的姿态扭曲的展现在眼前，恶心粗鄙又欲罢不能。
萧珩突然伏在马桶上止不住作呕。
他的胃里焦灼翻涌，这么多天的酒精刺激都没有让他的胃里像此刻这般灼烈。
走出浴室，金萧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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