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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熠站在明糯身前，明糯嘴巴张了张，他没有发现，江熠讲起来道理时会温和而有理有据，不像他嘴巴笨，他被人讲一讲，就会失去争论的勇气。
“是啊，挺有道理的，明糯去年那副画不是卖了不少钱……现在在美术馆里。”
“过了初赛之后的画基本上都附带商业价值，这是全国美展，不是普通的学生竞赛……”
“去年整个中学，送去的作品只有明糯的被选上了。”
“还有一点啊……其实我也在想，这次是毁了明糯的画，会不会下次看我们不顺眼，也会毁了我们的？”
“如果我是明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欺负明糯平时不在意这些东西……”
陈老师脸上有些挂不住，对江熠和明糯说，“你们两个跟我来。”
“其他人继续画，晚上最低三张速写作业，油画另算。”
底下传来一片哀嚎，明糯和江熠跟着陈老师走了，宋慈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心。
孙暖暖过来凑热闹，忍不住问，“宋慈，你知不知道昨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江熠还会牵扯进来？”
宋慈收回了视线，把用完的刀子放回铅笔盒里。
“我怎么知道，反正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干的。”
宋慈冷笑一声，话音停了停，锐利的双眼扫过去。
宋慈在英中，在座的学生大多都是附中的，加上宋慈看起来就不好惹，一双眼扫过去，许多人低下了头。
明糯跟在江熠身后，他从后面能够看到江熠的发梢，江熠的发丝很黑，露出来的一截脖颈修长，耳朵下面似乎有一颗痣。
明明是他的画毁了，现在江熠在他前面，他落在后面。
明糯忍不住略微歪起脑袋，他试图去看江熠的神情。
前面的江熠在此时停下来脚步，明糯险些撞上去，他停下来，江熠下意识地扶了他一下。
“明糯，我和陈老师有话要讲，能不能拜托你在这里等一等。”
前面就是办公室，明糯站好，他闻见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忍不住慢吞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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