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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琳的丫鬟前行了步，想要接过药查看一翻，哪知顾笙早有预料，身子一侧结结实实挡在了丫鬟面前。
丫鬟咬着牙关，抑制着胸腔的怒火：“王妃，没准这药是你准备的，想要陷害侧妃。”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落下。
这回，巴掌打的是顾方琳。
顾笙斜睨着顾方琳，双手环至胸口处，面色温和：“奴婢顶撞主子，侧妃未能好好教导手下的人，今日我若不给你这一掌，来日你手下的丫鬟只会更加放肆。”
她打丫鬟也就算了，竟还打到了淮安王最宠爱的侧妃身上。
如颜和夏凉看傻了眼，满心一颤，唯恐被莫上骞责罚，连大气都不敢出。
顾方琳愣住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而来，委屈巴巴的蜷缩在莫上骞身后，微红的眼眶打转着泪水，这副我见犹怜的姿态惹人疼爱。
顾方琳低声抽噎着：“王爷，我未能管教好丫鬟我认，可王妃姐姐也太……”
莫上骞剑眉再度蹙起，冷眸寒光四射，他忽而觉得心烦意乱。
顾方琳并非无辜，顾笙也并非无理取闹。
看这情势，顾笙早有准备，就等着顾方琳上门。
“王妃想打那就打奴婢！”
丫鬟挺身而出，看向顾笙的目光中充满恨意：“奴婢说的也是事实，药极有可能已经被人换过，怎能不由分说将脏水泼向侧妃！”
顾笙挑眉，低声冷笑：“药是否有问题查查就知，去哪开的药方，哪抓的药，是谁去的一查就知。”
原本还理直气壮的丫鬟瞬间萎了，步伐不自觉后退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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