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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
chris把手上吃了一半的三明治递给他，用两只手指放大图片，“不过这图也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
许楷文提示他，“你要调亮屏幕显示。”
“有道理。”
电梯里的女士听见了他们的讨论，默默拿出了手机。
这么八卦的男人，真是第一次见。
他们两人站在电梯的最后排，每个楼层都有人下电梯，他们只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
“其实也就抱了一下，这没什么，和贴面礼没分别。”
许楷文用三明治交换了chris的手机，照片是夜间拍摄，偷拍的角度很隐蔽，所以不是非常清晰，但他看见了男人的长发，很像是吴祎。
电梯到了39层，他把手机还给chris，想着一定要再找一遍吴祎的名片。
他和chris在两个不同的部门，办公室也在两个不同的朝向，只是趁着休息时间或是业务往来，chris经常来串门，谁让他的办公室比较宽敞。
许楷文刚到办公室，就被顶头的d请去了o的办公室。
大平层办公室中间的会客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沙发上除了首席运营官erich，还坐着何怀民，两人正谈笑风生。
许楷文有种不好的预感。
erich并没有请他入座，只是问：“你知道steve离职了吧。”
“我知道。”
“有没有想过接手他的工作？”
他答：“这个职位需要非常强的应酬社交能力，我觉得我并不是最佳人选。”
“ker，这就是你想错了。
这个部门最需要的不是交际，也不是圆滑，而是loyalty。”
erich充满信任地看着他，“你是一个有原则和立场的人。
我相信就算有一天你离职了，也不会将公司的客户带走。”
许楷文沉默了，同时他也看到了何怀民打量他的目光。
没等他回答，erich已经帮他做了决定，“你之前一直都在做资本市场，财富管理部门只和顶级客户打交道，不用每天盯着电脑，工作也比较机动，不必朝九晚五，这样你也可以多些时间考虑人生大事。”
许楷文明白他指的大事是什么，“我想知道这是否是公司的决定。”
erich说：“这当然是公司的决定。”
“让我和他聊两句。”
何怀民放下手里的骨瓷茶盏，负手站起来，“走吧，我们去你的办公室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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