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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是那个问题，我不想谈。”
她的答案没变。
“可我还是要问。
你可以不回答，也可以用‘不’和‘是’来表达，或者你可以直接沉默。
我尽量不涉及细节，但艾娃，这个问题很重要，所以我必须要问。”
他没给艾娃考虑时间，直接就开始第一个问题。
“你现在会有最初时候的那种‘不舒服’吗？按照你的说法，你那会儿想打我。”
被子下，葡萄牙人的手悄悄地伸了过去，在艾娃的手逃跑前，先一步握住了她，只是握着。
艾娃沉默，既没有“yes”
，也没有“no”
。
其实这个问题就很复杂，她也不是每次都——反正她回答不了。
“好吧，我的错，忘记考虑了更多的可能。”
看到艾娃闭上了眼睛，他挺沮丧的，“要不然，我直接来？”
用问的，不如直接观察一次！
刚闭上眼睛的艾娃瞬间就把蓝眼睛给睁开了，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同意”
。
“不不，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好吧，我就是想仔仔细细地看着你，想确定你到底哪里不喜欢，我也好改。”
不然，这问题只会越拖越严重，“就试一下，要是你不喜欢了，我就停下？”
葡萄牙人征求意见，看上去很真诚。
艾娃差点就点头了，好在及时醒悟。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
她一点也不想成为观察对象！
“我听着。”
难得艾娃愿意说。
“地点，我不喜欢除了房间外的任何地方，包括衣帽间。”
艾娃在说之前，已经垂下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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