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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和给钱，虞信就会追随他。
“因为，伱出自虞山！”
虞信也收起了之前的摆烂模样，正襟危坐着。
“虞山？”
言晏皱眉。
“言家虞山，文学之，吾道有南，这还不够吗？”
虞信笑着反问道。
“我不是言家嫡系，而是言家收养的一个弃婴而已！”
言晏再次开口，将情况先说明。
“那就更好了！”
虞信更加惊喜地说道。
“为什么？”
言晏愣住了。
“不是言家嫡系，却能成为虞山书院的学，还能成为当代虞山在世间的行走，这其中的艰难，只会出常人的想象，至少，就算是将当年的商君、张仪、范雎这些人丢进虞山书院，他们都未必能得到学资格！”
虞信笑着说道。
他也是儒生，更清楚一个儒生想得到其他同门承认有多艰难，还是虞山书院这种学风严谨的地方。
“最关键的是，你应该是要自成一家，而不是再回虞山！”
虞信继续说道。
“何以见得？”
言晏更加诧异了。
“因为你是虞山的学，然后毛遂和无名又带你来见我，很明显是要独开一家！”
虞信淡淡地说道。
言晏也终于明白虞信的可怕了，只是从一个自我介绍中就能猜出那么多的东西。
“赵韩魏都不是主公最佳的选择，不过是冢中枯骨，迟早会亡于秦人之手！”
虞信继续说道，“所以，主公若是想自成一家，去秦国吧！”
“这一条建议，价值两百金！”
言晏点了点头，确实值这个价。
“主公似乎并不惊讶？”
见到言晏的淡定，虞信反而是有些惊讶了。
“我请先生出山，是要带先生去完成一个前无古人，后也不会有来者的大事！”
言晏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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