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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凡在这一夜成长了许多，他开始沉下心来，真的准备好好地投入到这段历史中去了。
这让姜小凡感受到自己体内原本汇入的阴戾正在快速地被消解部分、压制部分，很快就进入到一个可以被接受的程度。
他再一次无话可说。
年轻的明邃道人坚定地说：“你说得对，我们的未来必然无比美好，哪怕我们看不到。”
一名罗云长老寿尽了。
这里也是百年之战的一处主战场。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他们还有事情要做呢。
因为现在的罗云已经不需要依靠牺牲自家前辈来庇护后辈了。
随后他也算是知道了，为何现在的罗云没有再出现鼎玉。
下一刻，浩瀚磅礴的真气从那位长老的身体中海浪一般地铺展开来，那精纯的真气怀着对世间最美好的向往，来到了姜小凡的面前。
可是这位罗云长老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罗云人的选择。
众人为他在这个时候筑起了简陋的高台，然后高台四周则是一群弟子盘膝而坐，在他们的坐位之间则是错落放置着一些白色鼎玉。
姜小凡认出来了，这分明就是当今的国师明邃道人，或者说是年轻版本的明邃道人。
一人抬起头来，那灿烂的目光几乎令姜小凡心神被夺。
姜小凡不由得也抽了一下鼻子。
罗云的确是在他加入之后才开始起势的，而那百年之战中的强敌绝天巫陵也是在他的手中消亡。
姜小凡闻言立刻露出了了一个‘了然’的神情。
要哭，等赢了以后再痛痛快快地哭吧！
就是姜思白不理解了，为什么这孩子总是能够在说出的话完全正确的基础上做出错误的推论呢？
这大概也是一种天赋了。
姜思白意识到了这一点，忽然问：“伱真的这么想要知道鼎玉的来源吗？”
姜小凡点头，随后觉得可能有些孩子气，便补充道：“我只是对这种神奇法器感到好奇，心里想着若是能够用到应对煞气上面或许也有奇效。”
姜思白：“……”
其实他还可以活得更久，只是连年征战令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精气神，进而影响到了他的寿元。
姜小凡闻言连连点头，一种‘权限狗’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看到有人起身沉默地收敛这些地上已经变得五彩斑斓的鼎玉，他知道这些鼎玉稍后就会被分发下去，作为罗云弟子继续与阴戾抗衡的倚仗。
“现在就去历战余辉，你会在那里见证一切。”
姜小凡闻言也算是死了心，他颇为好奇地问：“父亲，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罗云还会经历那样的事情？”
饶是如此他还是可以选择安度最后的时间。
他给自己许下一个小目标，要用自己那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将出现在这段历史中的每一个人都记忆下来。
他觉得，这或许就是自己能为这些前辈们做到的一切了。
余辉虽弱，也不当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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