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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那好，你自己多练习吧。”
……
当陈清离去，黛妮从暗中走出，笑着对封魔老人道：“看起来很不错啊，剑术进步很大。”
她虽然没有关注陈清的一举一动，但还是看得出来如今的他在剑术方面和二十几天前今非昔比。
“不是大。”
封魔老人摇头，“是非常大。”
“哦？”
黛妮颇为意外：“你居然会如此认可一个人？”
“其实，刚刚的剑术比较，他一开始便获得优势，对我造成压制。”
封魔老人解释。
“这一点我看得出来，可惜那点优势因为你的一脚荡然无存。”
黛妮理所当然的点头，那场战斗，她也在看。
封魔老人摇摇头：“如果他想获得更大的优势，在我后仰倒地的时候，应该用刺，以剑尖一点，加上全力灌注，我用同他相等的实力对抗，必然是我输。”
“你输？”
黛妮愣神一瞬，继而露出震惊的表情，“你是说，他用二十几天的学习，在剑术上超越了你？”
这消息，实在过于惊世骇俗。
“确实很不可思议。”
封魔老人轻笑。
黛妮万分不解：“炽焰狂牛的天赋高到那种程度？”
“未必。”
封魔老人思忖片刻，说道，“或许很种族无关，和他个人有关。”
“你是说……他天赋极高？”
黛妮面色怪异。
“有可能。”
封魔老人颔首，“不过现在的他，还缺少一样对于强者而言，必不可少的品质……”
“狠？”
黛妮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回答。
“唉，是的，他不够狠，或许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可以说是优点，但对于强者而言，这是致命的缺点。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不够狠的人只会吃亏，最终沦为他人的垫脚石，纵观星云大陆的历史，也唯有够狠的人，方能翻云覆雨，权势滔天。”
封魔老人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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