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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示意她，用他的手机付车费。
关于孟繁的，而且很重要。
隔着车窗，温织静静看着车外倒退的路灯。
一个固执的人，固执了一辈子。
她说：“以前在不知道你外婆是梨城人士之前，第一次见你，以为你有混血基因。”
商鹤行只好提及另外的话题：“我外婆是土生土长的梨城人士，我母亲和舅舅皆遗传了外婆的异域容貌，不过基因到我这一代就淡了很多，舅舅的女儿韩伊茹倒是遗传了几分，直到韩伊茹生下孟繁，几乎就没有遗传了。”
商鹤行挑眉：“难道不明显么？”
最后这几年，另一半不再迁就他的固执，他也仍然不低头。
温织将手机还给商鹤行，他没接手机，反而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腾不出手，帮我拿着。”
心事沉沉，她犹豫许久，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侧的商鹤行。
他唇角噙笑：“肯说了？”
商鹤行表示：“不用这样觉得，他就是思想上的老顽固。”
温织摇了摇头说：“没事。”
“自从外公退下来，外婆就搬回了梨城住，很少再来这边住。”
商鹤行完全不介意跟温织提起这些家事，因为他没把她当过外人：“外公这辈子太看重面子，不愿意跟外婆去梨城住，外婆回梨城后就严令禁止外公再踏足梨城，我都记不清外公已经有多久再去过梨城。”
左右纠结的她，仿佛面临着一个世纪难题，商鹤行看在眼里，不再逗她，陆陆续续跟她又讲了一些往事。
而且看起来一定很恩爱。
温织便问：“那你向他们解释过吗？”
温织望向他：“的确是跟孟繁有关的事。”
商鹤行点头：“很贴切。”
商鹤行侧目看她：“温织，你在叹息什么。”
商鹤行眼尾浮着很浅的笑纹，将手收回来：“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毕竟两个人年纪都那么大了，也不是非得耗到最后一刻，再抱憾终身吧？
但她不想说太多，也很犹豫。
商鹤行点头，然后提醒她：“到了。”
这话多多少少夹带着一点私人恩怨。
温织想，要是她今天第一天认识商鹤行，听到他刚才这话，大概会觉得他是个非常神秘的人。
温织脸色微变，连忙说：“收回收回，这话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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