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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梅晶在外面望风。
虽是办公楼，楼上也没几个人，钟好还是显得很小心。
“你确定是他杀？”
钟好显然是在问乔树根的死。
“目前无法断定，还需要走访，不过死因非常蹊跷，那么宽的道，一个人走，怎么会失踪摔下去？”
“听说喝了酒？”
钟好问。
“喝的不多，汽车站喝的，我在外面看着，两瓶啤酒，喝完就上了车。”
“那你为什么不坐同一辆班车？”
“目标太大，我怕有人跟着。
再说当时情况特殊，那边案情有了发展，他们让我过去。”
“灭门案？”
钟好问。
李活点头：“郭涛很尊重我，一有新情况就拉我去商量。”
钟好呵呵笑了声：“你认为这是尊重？”
李活一本正经道：“他说是尊重，我也只能当是尊重。”
“行啊，有长劲了，至少懂得怎么说话了。”
钟好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怪，不像是夸奖，倒像是挖苦。
“对了，他不止一次提出，要我把梅晶调整给他。”
“这话他跟我也提过几次，你的意思呢？”
“这个还是老大你决定，我不好说什么。”
钟好没就这话题再多说，而是问：“乔树根的底子查清楚没？”
李活摇头：“还没来及查呢，就跟了两天，正面接触只有一次。
虽然他吞吞吐吐，不肯多讲，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晚进入艺术学院的车子他都记下了，而且事后他坐出租车，跟踪过那辆黑色轿车。
我找出租司机了解过，出租司机确认了这点，但他们没到桥下。”
“黑色轿车坐的是谁，他交待没？”
“这家伙嘴硬，而且像是经过专门训练，应付警察的本事很强，多一个字不讲。”
“你怀疑，他也是这条线上的？”
“这个还不好说，但肯定有人给他做后台。
另外，他家里困难，老婆患有严重的类风湿病，两个孩子都小，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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