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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她！
（5）
顾行墨冷厉的质问，让夏程程骇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她甚至不敢直视顾行墨的眼睛，“我，不知道，不知道。”
反应这么强烈，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只是，她却怎么都不肯承认。
顾行墨说：“你现在掩饰，还有用吗？我既然已经知道，不管你如何隐瞒，我以后知道的还会更多。
现在只是给你一个机会罢了。”
“当然，愿不愿意接受这笔交易，看你自己。”
她垂下的长发，再一次挡住了侧脸，分辨不清现在的神情。
沉默良久。
夏程程都没有开口。
顾行墨冷嗤一声，不再逼迫她，语气寡
淡无情的说：“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看来…你不是。”
他起身，优雅的整理西装衣摆，提步离开。
身后。
夏程程蓦地抬起头，眼瞳里闪着的，是挣扎而畏惧的光芒。
她咬咬牙，“等、等一下！”
顾行墨顿住脚步，并没有转身，淡淡道：“想好了？”
夏程程死死盯着他的背影，跟着站起来，一字一顿说：“如、如果，我，告诉，你。
你会保证，你的承诺吗？”
顾行墨侧过脸，深眸里透出点冷来：“明天，会有专机送你去国做手术。”
夏程程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又迟疑了。
顾行墨耐心已经很有限了。
夏程程朝他走了两步，咬咬牙关，“我
，告诉你！”
…
十里街上，夏程程是最不起眼最受欺负的一个流浪者。
她被站街女捡回来的时候，只勉强捡回了一条命，被当做一只小猫，一条小狗搬的抚养长大了。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离开十里街。
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走上跟站街女一样的路。
即便是脸被毁了，再丑陋不堪，可她仍旧个女人。
她还有身为女人的身体。
在十里街这种地方，女人的身体，是可以作为活下去筹码的。
她可以用它来换取吃的喝的，换取为数不多的金钱，或者大、麻。
就像是站街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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