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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着妹妹眨了眨眼，“你在做孙先生布置的功课呢？”
“嗯，你们赶紧洗漱吧。”
叶蓁说，“娘还没做晚膳，你们饿了先喝碗粥垫着。”
顾明哲却放下小妹，柔声对她道：“清妍先去做功课吧，大哥有事情跟娘说。”
叶蓁诧异地挑眉看着儿子。
“娘，你和我来一下。”
顾明哲拉着叶蓁的袖子，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叶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母子俩离开，顾明哲又对顾清妍说：“阿妍，你好好呆着。”
顾清妍乖巧地应是。
厨房里，叶蓁疑惑地看着顾明哲，“你有何话要跟娘说的？”
叶蓁觉得最近的儿子好像有点不同寻常了，总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而且，他好像越发关注她了。
“娘。”
顾明哲叫住准备回屋里的叶蓁，“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问问你。”
叶蓁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顾明哲，“什么事？”
顾明哲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说出口，“娘和爹是打算和离了吗？？”
“阿？？”
叶蓁似乎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般。
她震惊地看着顾明哲。
顾明哲抿唇，他不确定娘和爹还是否相爱，所以才敢直接问，可他不想让娘误解，他是不希望她失望伤心的。
“阿哲，你……为何这么问？”
叶蓁平静下来，淡淡地看着顾明哲。
“不知道，就是直觉，娘最近对爹似乎，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
顾明哲低声说，“娘，我不懂。”
“阿哲，娘和你爹之间的事，并非三言两语能够讲清楚。”
叶蓁轻轻叹了一声。
顾明哲说，“娘，不管你和爹以后如何决定，我永远都支持你们。”
“傻孩子。”
叶蓁轻笑，“快去洗澡吧。
刚从书院回来，风尘仆仆的，一定累坏了吧。”
顾明哲笑着点头，转身离开了厨房，他要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去找爹商量一下这件事。
叶蓁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顾明哲解释她和顾辞之间的事情，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说。
“蓁娘，怎么站在风口。”
叶蓁回过头，便看到站在门槛的男子，英俊挺拔的身姿，矜贵内敛的气质，一如既往的优雅，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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