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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哲乖乖点头，认真洗澡。
他这这一沾水便感觉整个人都昏沉沉的，浑身乏力。
他刚洗完澡从浴桶里站起来，叶蓁立刻进来。
“明哲你怎么穿这么少？赶紧把衣外套裹上。”
顾明哲闹了个大红脸：“娘我，我自己可以。”
“傻孩子。”
叶蓁把他拉进怀里，给他穿衣服，“我又不嫌弃你。”
顾明哲低垂着脑袋任由叶蓁替他把衣裳穿好，耳朵通红。
叶蓁看向顾明哲湿漉漉的头发，想了想，拿了帕子替他擦干净。
“擦擦免得伤风着凉了。”
顾明哲点点头，乖顺地让叶蓁梳理他的长发。
叶蓁看了看镜中模糊的面庞，忍不住赞美道：“明哲长得真俊。”
顾明哲腼腆道：“娘”
“怎么了？我夸你漂好看，你还害臊呀。”
叶蓁戳戳他的胸膛，故意逗他，“还是我的儿子害羞了？”
顾明哲低垂下头：“我，我没有呢……”
叶蓁噗嗤笑了出来。
顾明哲的脸越发红了，他低垂着脑袋，双颊泛着淡淡粉光，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你害羞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
顾明哲咬了咬唇，没有吭声。
叶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似的说：“别怕，好了，娘不逗你了。”
她帮顾明哲干布巾仔细把他的头发绞干。
做完这一切后，母子俩躺下休息。
躺在床上，叶蓁拍打着顾明哲的背，给他唱摇篮曲。
顾明哲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渐渐入梦。
夜静谧深远，江水轻缓的撞击着船壁。
第二日一早，顾明哲醒过来时，发现娘躺在他的身侧。
他睁开眼，正准备叫娘，就瞧见叶蓁也睁开了眼睛，冲他露出笑脸。
“明哲，昨晚睡得好吗？”
顾明哲点了点头：“嗯……”
“那你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娘去让小伙计送过来。”
顾明哲摇了摇头：“娘，我不饿，不用麻烦。”
“那好吧。”
叶蓁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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