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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等贵水大爷了吗？”
郭忆江问。
王秀芳又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橙汁：“他中午不回来，厂里管饭。”
饭桌上，王秀芳滔滔不绝：“我家老大呀上回考试又考了班里第一，好像还是全校前五嘞，他们老师说，要是能一直这个成绩，说不准将来还能考个大学嘞。
我家老幺就不行了，成天不写作业，回回倒数。
对了，前些日子，村里那小学来了个女老师，听说也是城里来的，还带来了好像人，说要修学校。
上回我路过那学校，看着都跟城里的学校长的差不多了。”
“安静小学不就聪明着呢吗？对了大娘，安静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呀，我都不知道。”
郭忆江笑着搭话。
“什么弟弟呀，是妹妹，叫文静。
哎哟唉，那叫个皮呀，都管不住她，哪里有个小姑娘的样子呀。”
王秀芳摇着头感慨，“对了小江，你成绩怎么样呀？在城里上学是不是挺累的？”
“我还好，成绩一般，应该刚好能上个一本。”
这次是郭忆江考了全校第二才来的这里。
“那就行那就行，有个大学上就是好的。
现在外面可看中这学历了，要是不是大学生，人家干活都不收你。”
王秀芳没上过几天学，不认得几个字。
当初村里让上学，王秀芳想去，可王秀芳母亲非要她留下看着弟弟，她就没去成。
不过这村里一个字也不认识也不是没有，王秀芳倒也不是个例。
吃过饭，王秀芳带着他们去了新修的小学门口：“现在这学校不能随便进出了，咱只能在外边看看了。”
学校大门禁闭，但能看见里面新建的教学楼还有新栽的小树苗。
“桂水婶子来了？文静又惹事了？”
门口保安看见了王秀芳，笑着打招呼。
王秀芳瞪了那保安一眼：“你就不能盼我闺女点儿好的，我是带着小江来咱村学校看看的。”
“小江？”
保安一时没想起来这是谁。
王秀芳解释：“就是大壮他闺女。”
“奥奥奥，我想起来了，一晃这么多年了，这闺女都长这么大了。”
保安乐呵呵地看着郭忆江道。
看完学校，王秀芳又带着几人边转悠边说话：“前几年呀，厂子开起来了，学校也翻新了，村里还不让我们种地了，给我们发钱。
我家那口子就去厂里干活，我呀就在家里种院里那块地，顺带着给他们做做饭，洗洗衣服。”
“你们看咱村这大江，我也不知道最后是通向哪儿的。
不过我跟你们说哈，你们别看着这挺唬人的，其实没什么好怕的，跳下去没一会儿就能把你冲到旁边那村的岸上。”
林望天等人看着下头湍急的水流，开始怀疑王秀芳话语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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