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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实力，完全没法给学院带来任何益处，只是负担而已。
因为哪怕资质很差，但学院培养这些学徒仍然是需要耗费大量资源的。
像是现在这样凭空耗费资源，但却培养不出什么成果，到底图什么？
那些学徒因为资质糟糕，往往出身平民，就算如艾莉薇一般出身于巫师家族往往也受不到重视，因此掏不出多少魔石来。
晨星学院的大部分学徒入学都是免费，只需要毕业之后为学院服务一定年限即可。
但一级学徒要来能做什么？
这也是大部分学院不对外招生的原因，因为招纳的学徒质量着实不怎么样。
亏本的买卖是没人愿意做的。
但是现在，晨星学院却是一直在做这件事。
他们图什么？
卡蒂姆不由陷入思索。
在这时候，他只觉眼前看似平平无奇的学院之内似乎也有着诸多秘密。
至少，学院大量招收学徒，其目的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一个简单的证明就是，那些过往毕业的学徒去了哪里？
要知道，晨星学院不是第一次这么招收学徒，而是持续有一段时日。
但学院内的学徒至今仍然不多。
那么问题就来了。
这些学徒去了哪里？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
卡蒂姆已经决定之后小心些了。
虽然说，学院内的这些事大概率影响不到他身上。
相对于周围的其他学徒而言，他的资质毕竟优异，纵使是真的在做什么危险实验，也到不了他的头上。
但是身处于这种危险地方，谁又能说得准呢。
“库里是这么说的么？”
回到莉莉安的住处，听着卡蒂姆的讲述，莉莉安的动作也不由顿了顿。
“我知道了。”
她轻声开口，望着身前的卡蒂姆说道：“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这里，尽量待在这附近吧。”
“是。”
卡蒂姆脸色平静：“我明白。”
“恰巧，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老师呢。”
他脸上露出微笑，如此开口说道。
深夜。
外面的天色已然昏黑一片。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一地虫鸣外，再听不见多少其他声音。
卡蒂姆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房间内看书。
他此刻正待在莉莉安的庄园内。
因为白天库里的提醒，所以他思索片刻后，索性直接留在莉莉安的庄园内了。
毕竟作为正式巫师的住处，这个地方肯定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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