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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重新换个口号。
“天灵灵，地灵灵。”
“笔仙听到快显灵。”
杨乐皱了皱眉，这时他感觉肩膀突然变得沉重，脖子上好像压着重物，令他有些喘不过气，而且脸上痒痒的，就好像有人用羽毛在他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好像……来了！
没有人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正骑在杨乐的肩膀上，她长长的黑发垂落在杨乐的头顶，随着阴风吹拂，发丝在杨乐的脸颊上来回轻扫，一双血红色的眼眸透过发缝死死盯着纸上的笔尖。
这时，三人手中的笔突然不受控制的微微移动，黑色墨水在泛黄的纸张上画出一道印迹，印迹扭转弧度，留下一个奇怪的S号，紧接着又开始移动，留下一个字母B。
“S……B什么意思？”
杨乐眉头皱的更深了，不明白笔仙想要表达什么。
苏茵幽幽看了一眼杨乐，低声说道：“她在骂你傻逼。”
杨乐：“……”
这时，笔尖又开始动了，在纸上画了个?。
“咳咳，既然笔仙已经来了，我们开始准备问她问题吧！”
杨乐干咳两声掩饰尴尬，他的背不知不觉佝偻着，握紧笔杆的手微微颤抖表露着紧张。
他缓缓开口问道：“笔仙，你是樊花吗？”
笔尖走动，又画了个?。
见她真的是档案袋上的女生，杨乐眼眸亮了亮，继续问道：“笔仙，你是单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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