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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晨伸出手，捏碎了蜡烛，第一根什么都没有，但第二根，他找到一根修长的手指。
他眼神里闪过激动，但很快按耐下去，靳晨不动声色的把手指头递给青璃。
靳晨的动作很快，并未引起其他鬼物的注意。
青璃从小兜兜里掏出一张寻物符，寻物符的狗鼻子嗅了嗅手指头上残留的气息，然后朝着一个方向飘过去。
很快，寻物符落在一幅装饰用的油画上。
油画上面画着的是一个皮肤白皙眸光灵动的少女，少女的模样与餐盘里的头颅一模一样，她眉眼弯弯，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给人一种能够直透人心的错觉。
你在看她，而她也隔着画框看着你。
这次不用青璃说什么，靳晨已经心领神会。
他取下那副油画，小心翼翼地拆开画框，然后手指轻轻抚摸油画的画布，柔软的触感令他指尖轻轻一颤。
“是人皮。”
靳晨看向青璃。
青璃眼睛眯了起来，她轻声说道：“还有呢！”
她让靳晨将画布掀开，靳晨照做。
当画布缓缓掀开时，他看到画布后面的东西，眸光微闪。
没想到少女画像的那两只眼睛，竟然是真实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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