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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俯视着天奴，过往种种恩怨，天奴给他下了多少绊子，有多少次阻止自己挽救无辜百姓？
“你本该死知道吗？但本君觉得，按照天规将你削去神籍，贬下凡间才更痛苦，天奴大人，一路走好。”
“汪！
没有！”
哮天犬摇头。
杨戬道：“忠于人！”
杨戬听出了弦外之音。
两名灵官顿时和天奴划清了界限，身边立减两人，让本就落在下风的天奴雪上加霜。
杨戬皱眉：“娘娘此话何意？”
见此情形，天奴连忙说起软话来：“真君，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你看此人好端端得站在这里也没事，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
杨戬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反下天去，直到王母说：“你的好妹妹，堂而皇之的与凡人成亲，你还不知道吧？”
“真君，你看，太过分了！”
“杨戬，你好大胆子！”
张景云回道：“我姓刘，名彦昌，本来只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偶然间学得法术，如今在华山任一方县令。”
最后杨戬反应过来，是修为问题，上次他见张景云还是凡人，如今才过去几个月，怎么能有这么高修为？
杨戬眉头一皱，如果张景云作恶，靠歪门邪道才拥有这一身修行，那即使张景云帮过他两次，杨戬也不得不秉公处理，以防养虎为患。
“启禀真君，我们已经劝过天奴，是他不听，非要将凡人剥皮挫骨，驱散魂魄，与我等无关啊！”
“恭送真君。”
张景云的意识见证了发生的一切，杨戬的感谢他并未放在心上，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
杨戬是从凡人走过来的，他知道，有时候玉帝王母一个不甘心，下界要么大旱三月，要么三月暴雨，要么就派遣四方瘟神等等。
张景云也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是在几个月前偶然看到九天之上坠落不知名晶体，似乎是什么碎片，待得到碎片之后，修为便突飞猛进，短短数月就登堂入室。”
这次杨戬若是助纣为虐，率领四方瘟神夺去数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下次还不知道王母或玉帝要他做什么恶事。
“娘娘有没有说什么事？”
实际上王母娘娘是明白告诉杨戬，地府没收到数十万鬼魂就不算完，她是要绝了杨戬暗箱操作的机会。
杨戬轻笑一声开口，“天奴大人，伱糊涂啊！
按照天规将你削去神籍贬下凡间，同样不会阻止我办案，娘娘那里也没人吹耳旁风，何乐而不为？”
杨戬在原地左右为难。
杨戬忍不住问道，他已睁开天眼，探查张景云体内的情况，如果是走歪门邪道，他一定能看出痕迹。
“没想到这是此人第二次帮我了。”
杨戬在心中感叹，上次他只是给张景云加了二十年阳寿，这次欠下更大人情，不能草率对待。
随着天奴被杨戬给打入六道轮回，心中祛除一块心病，杨戬也不禁在心中感念这个将他召唤下凡的修士。
相比被杨戬找机会弄死，如今天奴只是被削去神籍贬下凡间，最起码还能保住性命。
杨戬对眼前之人颇为欣赏又说道，“随你吧，咦？不知为何，本君看你颇为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你叫什么名字？”
天奴一脸绝望，双眼已赤红一片，“将我贬下凡间，王母娘娘会让你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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