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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杨墨，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问：&ldo;你陪着她到最后一刻吗?&rdo;
&ldo;嗯。
&rdo;
&ldo;她……去前，可说了什么?&rdo;萧煦问，可未等萧璃说话，他又道：&ldo;是我奢望了，她怎么会有话留给我，我们萧氏害她至此，我……害她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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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是的，阿兄，墨姐姐她从未恨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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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是阿璃，我好恨我自己啊。
&rdo;萧煦木然说道：&ldo;我真的好恨我自己啊。
当年我欲请旨赐婚之时，裴晏就说过此举或有隐忧，可笑我却全然听不进去。
他已是君王，我却当他是我的父亲……我怎能还能当他是我的父亲……&rdo;说完，竟然笑了起来。
&ldo;兄长……&rdo;
&ldo;干净了。
&rdo;萧煦看着杨墨的面容，笑了笑，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自言自语，&ldo;该为她换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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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朝隔壁屋子走去，却在跨过门槛时，被绊倒跌落。
&ldo;阿兄!&rdo;萧璃赶忙上前，扶住萧煦，这一扶，她才发现萧煦身上烫得厉害。
萧璃一惊，一手扶着萧煦，一手握上他的手腕，探他脉搏。
&ldo;就选一套可以练武的窄袖吧，阿墨定然喜欢。
&rdo;萧煦仍自顾自地说，没有看到萧璃那一瞬间恍若看见天崩的神色。
萧璃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抬起头，看向萧煦，双眼一眨不眨，一瞬不瞬。
心肺皆伤，肝肠寸断，命烛已尽。
&ldo;阿诺是她用命换来的，我又怎配让他姓萧，便让他承杨氏宗祠吧。
我这一脉，留不留后，也没什么所谓。
&rdo;回去的途中，萧煦这样说。
&ldo;阿兄，你还没见过阿诺……&rdo;萧璃已泣不成声，&ldo;我这就叫三哥把阿诺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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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必了。
&rdo;萧煦迈过门槛，走回杨墨身边，坐在床榻上，然后看向萧璃。
他伸手抚了抚萧璃凌乱的鬓发，轻声说：&ldo;兄长无用，就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rdo;
&ldo;阿兄……&rdo;萧璃拽住萧煦的手，哭着求着，&ldo;阿兄再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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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乖，你比兄长坚韧聪慧百倍，即便没了我，今后的路，也一定能走得很好。
只是阿诺和母亲就要劳你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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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能……阿兄，阿兄……你别扔下我。
&rdo;萧璃拼命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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