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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山颇有眼力见地退到另一侧去取萧珩的常服去了。
李乐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的衣衫挂起来，才接着去褪他的内袍。
只是扯了几次家衣衫纹丝不动，李乐还想再用点力，却听一声闷笑。
“你脱衣衫的时候不解腰带的吗？”
李乐这才注意到萧珩腰间那条玉勾革带，登时脸色红得没边了。
本就因刚刚挂外袍沁汗的脸越发滚烫。
“奴婢，手生。”
萧珩听她话语闷闷，连着耳根子也被红云攀附，此时犬山不在殿中，两人之间，从那日起竟然鲜少有这样相处的时候，他本是不愿意麻烦他人的性子，但李乐这样为他服侍，感觉还算不错。
“熟能生巧。”
此话一出李乐将头低得更低，萧珩的腰很细，被这玉带钩一
勾显得人风流无边，李乐自然小心翼翼地将腰带取下，近距离闻见他身上的味道，不知怎的，心口跳得越发得快，尤其是萧珩说话间那胸膛震荡，叫她耳朵更红了。
萧珩低头见她这幅模样，心情大好。
任她将他的衣衫一件一件解下来。
此时犬山也抱了他的常服来换，再由李乐替他换上，犬山去点蜡烛。
这回衣衫是一件嵌着竹叶绣样的墨色长衫，配一根碧色的宫绦。
“你的手怎么了。”
萧珩见李乐的手外侧青青紫紫一片。
李乐将解下的玉坠子挂到宫绦上，摇摇头。
“不碍事。”
自去浣衣司洗衣，被罗织逼到那冷水中洗衣，一浸便是半个时辰，夏日里手脚都凉的人被这样一闹，三四月里手都还给冻伤了。
萧珩沉默。
门口且听见有人来报，犬山先一步到那儿听了。
萧珩提步待承德殿正殿，李乐也跟着一齐。
萧珩坐在正殿，桌上堆满奏折，犬山身后跟着个水灵灵的婢女，衣衫却只简单绣着两只燕子，头上簪着一只绒花。
“陛下，晏和长公主身边儿的缘善来了。”
李乐这才知道身边的那个婢女竟是长公主宫里的，只是这样的服饰未免太简朴了些。
缘善奉了萧姌之命，先白娴妃的忌日能得萧珩如此厚待属实是令她不安，故遣了缘善来致谢。
缘善盈盈一拜：“奴婢给陛下请安。”
萧珩对她倒是很客气：“不必多礼，可是皇姐那处还有
什么缺失么？”
缘善忙摇头，笑容很是得体。
“陛下心思细腻，前两天犬山公公送了好些礼来，我们公主感激不尽，原是该亲自来谢礼的，只时先白娴妃忌日将近，公主忧思过度，一时间身子也不见好，恐过了病气陛下。
便将灵越大将军送来的奇石进献给陛下，愿陛下福寿绵长。”
那两个小太监手里只拿了些布料之类讨巧的小玩意，想来这奇石便是在殿外了。
灵越大将军送礼，自然是有什么好的都给了自己的这个侄女儿，能舍得进献给他，倒也是很是规矩。
“皇姐实在有心，斯人已逝，还请代为转告皇姐忧思过度上身，朕这里恰巧还有仇将军送的山参，今儿给了左丞一支，剩下一支你便拿回去，替皇姐养养身子吧。”
缘善连声道谢，便自下去跟着犬山去领山参。
缘善跟犬山前脚刚走，后脚便见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踏进殿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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