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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比约定的晚了5分钟。”
文雯惭愧：“请假有点慢。”
申涂龙：“我明明提前给人事部打了招呼。”
文雯不好直接说被人为难，怕人以为她在恶意告状，只得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对不起，申总，是我做事太慢了。”
申涂龙倒是平淡一笑：“是不是被郝明月为难了？”
“呃……”
见她眼神躲闪，申涂龙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就怕公司这些人小题大做，也怕文雯在公司被人针对，这才对外隱瞒这次出行，对外宣布文雯是单独出的公差。
郝明月能力强有目共睹，但她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差。
申涂龙也很头疼。
她是他多年的有力下属，可偏偏对自己有说不清的情愫，申涂龙为这烦恼多年。
司机把文雯送到之后，就走了。
文雯：“就……就咱俩回吗？”
“嗯，怎么？你担心什么？”
“没没没，我以为司机也会一起呢。”
文雯心虚：“那个……申总，我……不会开车。”
像这种远行，老板一般都会带能开车能处理事的得力下属，文雯虽说以前学过驾照，但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
学到一半中途因为结婚而放弃，至今她都没有驾驶证。
以前，郑宏杰老说她：女的开车有什么用？不如好好在家带孩子。
文雯觉得自己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对於老板来说是负担。
申涂龙不以为然：“我说让你开车了吗？”
文雯：“可……就我们俩。”
申涂龙嘆气：“我开。”
他从没想过让她开车这事。
两个人同行回去，他已提前安排好一切，没必要在开车这件事上为难她。
申涂龙每次看到文雯说话畏首畏尾，就会在心里重重嘆气。
都是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说话做事一直小心翼翼，连不会开车这种稀鬆平常的事，都要表现出像犯了多大错一样。
一看就是生活中经常遭遇打压，形成了討好型人格。
明明来公司已经有阵子了，骨子里还是改不了从前的习惯。
“开车的事不用你管，让我当一回你的司机。”
显然他在幽默，只可惜他的气场太强，连幽默都透著些许威严，让人不敢笑。
文雯：“……嗯。”
申涂龙一把提过文雯的行李箱，直接放到路虎车上。
“挺沉？里面都是什么？”
文雯：“……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生活用品，药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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