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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此時，正指向段虹虹。
“虹虹？”
這是汪大東。
“啊…”
“妳手上有書？斷腸人給的？”
這是王亞瑟。
“不是…”
“妳是被書選定的人嗎？”
這是丁小雨。
“……”
偏偏丁小雨的問題，段虹虹沒有任何回覆。
“虹虹，老實回答我。”
丁小雨難得的很想對段虹虹發脾氣，但是還不行…
“不是…”
從頭到尾段虹虹的臉都低低的，沒有和任何人眼神交流過。
“那副作用是什麼？”
看段虹虹沒抬起過的頭，丁小雨想到剛剛對方說過的、不知道從哪聽取的事。
但現在大概也能猜到，這是段虹虹的親身經歷了。
“嗚啊啊嗚咿！”
等不到段虹虹的回答，蔡五熊又叫了幾聲。
“頭暈、四肢無力，就像她現在的狀況一樣。”
蔡雲寒一翻譯，眾人才知道這是在代替段虹虹回話。
“現在？”
親身經歷就算了，還是在自己親自撞見過的時候發生的，丁小雨這幾句質問幾乎是用吼的，“是不是昨天晚上？不睡覺跑到樓下就是為了看漫畫？”
“我…”
段虹虹有點想哭，但是自己做錯了，好像不能哭，可是身體好不舒服，還是想哭，“是…”
“斷腸人說了，不讓妳看是為了保護妳。”
正在生氣的人會顧不上對方的情緒，丁小雨也是普通人，就算平時脾氣再好也會這樣，“妳為什麼要這樣？”
“不要生氣小雨…我…我只是想救雷克斯…”
頂多就強勢一點，段虹虹哪時看過丁小雨這樣大吼，還是對自己，一有這樣的念頭，眼淚就開始無止境往下掉，“被魔性控制很痛苦的…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不作為讓他過得絕望…”
“那妳看到什麼方法了？”
女朋友的眼淚能夠澆熄怒火，這在丁小雨身上也適用，幫人抹掉淚珠，丁小雨恢復平靜後詢問，“妳要怎麼做？”
“……”
只可惜這個問題，只換來段虹虹的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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