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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推动染血的时空大门？”
当丑奴念出这段歌谣时，楚夜的神情间显露无尽深邃。
声音像是在回应丑奴，也像是在给这首歌谣画上了一个句号。
“看来，你已经看到了那双推动时空大门的手！”
丑奴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悲凉，开口说道：“如果可以，丑奴希望自己永远也看不到那双手，也希望自己，永远也不会明白这首歌谣中的含义。”
说到最后，丑奴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缓缓说道：“天命高高在上，赋予世人力量，看似仁慈，实则最为无情。”
“它从不亲手取人性命，更不沾染万物因果，可这天下间的万事万物，都在为因它而陨落。”
“它以万物灵韵恩泽天下修士，又以天下修士的性命，缔造出一世大帝。”
“最后又要利用这诸世大帝，去执行天规，破碎天门。”
“当看清天命的真正目的时，所谓的天命，它依旧可以让人感到畏惧，却也不再令人心怀敬意。”
说到这里，丑奴将目光看向了楚夜的背影。
思绪飘渺间，他想到了自己。
他想到，如果自己不曾知晓天规，不曾进入天命之海，不曾看到这一世大帝的诞生有多么残酷。
或许他永远也看不清，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
可楚夜第一次念出这首歌谣时，还未离开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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