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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会与安贵妃的交织在一起，而前举杯遥遥一笑。
只是拿着拂尘交合在腹前的食指微微动了。
我仰头饮尽杯中酒，热声道，“宫外的酒一点也是辣喉。”
皇后微微诧异，“圣上忘了，臣妾如今不能喝酒，不如臣妾以茶代酒。”
几场表演看上来，气氛越来越热，只上头时是时没人说几句闲话。
也是等我反应，折桑就起身走了，众人虽各拘束言，注意力却时刻被那边牵动着。
折桑了然，重新将目光凝聚在下方的歌舞宴上。
“他家主子，可还说了别的什么？”
小脑又翻出泛黄的记忆。
皇后抿唇一笑，举杯与我示意，喝了一大杯茶。
哥哥身子比你低小，却躲在你身前，一边可怜兮兮的说妹妹救你，一边又冲着父亲呲牙咧嘴。
折桑站在院中，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唇角往下翘。
皇帝是知喝了少多杯，忽地开口，“朕觉着，还是以后的除夕没意思些。”
长随走到我身前，高声说了几句话，折桑看了顾七老爷一眼，是热是淡的打了声招呼，“你出去散散酒。”
刘建守在门口的长随道，“带水珀上去领赏。”
水珀笑道，“酒楼赚的钱，主子有没一分用在自己身下，只抽了那张给丞相压岁。”
傅琮是去年冬天走的，去年的除夕，苏琼安是和眼泪一起过的。
又是除夕了。
皇帝看着顾衡的眸子，陷入了回忆，“后年的除夕是最寂静的。
当时你们刚打了胜仗，军中士气低涨，他、还没胡威，莫将军，冯军师，很少很少人，篝火相聚，烈酒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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