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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啦一碗下肚之后，总算是消停舒服了。
漱了口，二人重新回到被窝。
顾衡身上暖融融的，折桑半枕在他身上，手搭窄而有力的腰上。
“辛苦你了。”
顾衡忽然道。
“嗯？”
折桑正乱想，满脑子狐狸精的故事，陡然听见这么一句。
“怀孩子很辛苦吧”
顾衡摩挲着她脸。
他没有说怜惜，但字字句句都是心疼。
“都说十月怀胎艰辛，我从前只是听说，如今才真切的感受到。
你睡觉本就浅，现在又添了一个人折腾你。”
顾衡回想她刚才狼吞虎咽的狼狈，觉得可爱的同时，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她为了给他生孩子，才不得已在宫中暴露，又跟着他一路奔波到这里。
顾衡有个出嫁的妹妹，怀孕时母亲特意把人接回顾府照顾了一段时间。
可折桑呢，自己把她带过来，又独自撇在这里。
“前些日子忙于公务，疏忽了你很抱歉，折桑。”
顾衡忽然想到，她因为怀孕身体有种种不适和反常时，自己却不在她身边。
不能缓解安慰她的痛苦就罢了，连基本的陪伴也没有。
折桑没有自己可怜的意识，但被他的心疼感动到了。
在他胸膛轻蹭，安抚他，“没事，我不在意这些的。”
顾衡唇部微动，终究没问，为什么不在意。
不在意他的陪伴？
还是不在意他这个人？
他明白折桑的本意，但他现在就是钻了牛角尖，忍不住这么一想，给自己添堵。
折桑并不知道他这些心思，她还想着男狐狸精的事。
夜静悄悄的。
折桑入睡失败，悄咪咪睁开眼。
“顾衡？”
她轻声试探。
没有回应。
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她有些失望的想。
也不知是何人编造的故事，脏了她的眼，再被顾衡那副模样一晃，她现在是半点也睡不着。
折桑小心的撑起身子。
顾衡的五官立体，夜色中虽看不清，可依稀的轮廓剪影就足够勾人。
色令志昏，见他睡了，色胆大了起来。
摸摸了脸，又摸了摸突出的喉结，一直到腰上，忍不住捏了捏。
心里赞叹，不愧是百年世家养出来的人。
“不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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