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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阳苦笑摇头。
胡汉鑫生怕几个副部长夺了他的权，影响他的威严，所以只交代他们处理事情，从不透露自己的关系和隐私。
关键的突破点，还在方鹏举身上。
“柴队长，我能去见见他吗？”
季轻然想和方鹏举谈谈，看能不能让他交出胡汉鑫的把柄。
柴队长同意了。
方鹏举被带到了审讯室。
这年头没有监控设备，嫌疑人的供述都要靠人工记录，柴队长让人退了出去，两人之间的谈话成了秘密。
柴队长相信季轻然，更希望她能劝服方鹏举。
“我叫
季轻然，是扈山屯人，你应该听扈长杖和方氏提过我。”
“原来是你。”
方鹏举一直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不见日光。
审讯室墙上有扇小窗，阳光直直地照射进来，他有些不适地眨眨眼。
“方氏的胳膊除了我，没人能治好。”
方鹏举嚯地睁大眼睛。
“你承认是你干的了？”
季轻然淡淡地道：“她主动来我家挑衅，还让人弄坏我家大门，骂得也十分难听，我难道还不能反抗？”
方鹏举愤恨地瞪着季轻然。
季轻然之前听柴队长讲过方鹏举和方氏的事。
两个人父母早逝，方氏比方鹏举小好几岁，她就是方鹏举带大的，所以方鹏举很疼这个妹子。
“你妹夫已死，家里没了男人，她要是手脚不方便干不了活，你这妹子和外甥可就要饿肚子了。”
以前还有方鹏举时不时拿钱给方氏，她才在村里过得这么舒坦。
加上扈长杖和支书扈长栓是亲戚，方氏几乎在扈山屯横着走。
但上回她拦路喊冤，彻底得罪了扈长栓，扈长杖已经身死，扈长栓更不会搭理方氏了。
如今方鹏举入狱，方氏的天算是彻底垮塌。
她再不靠自己好好种地，迟早得饿死。
方鹏举盯着季轻然，问道：“小柱突然痴傻，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他听方氏和扈长杖抱怨过，说这丫头失踪了一段时间，再回来就变了性子。
他们家里倒霉，都是从她返回扈山屯开始的，还说是季轻然
夺了他们的气运。
封建迷信不足取，方鹏举并没有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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