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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徒弟你都做了手脚？十八年前你就见过他了？”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们？！”
其他人，也都目光灼灼看向了李牧。
在所有人看来，陈凡天资纵横，横空出世。
但现在看来，好像陈凡也在部长的计划之中？
不会吧……
部长在十八年前，开始在陈凡身上布局了？
李牧见众人盯着他，慌忙摆了摆手说道：“我哪里会做什么手脚啊……陈凡育兽的超神手段，我也是几个月前才知道的啊。”
“老张，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就算全世界的人会伤害陈凡，我李牧都绝对不可能伤害陈凡的！”
“你放心吧，再过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将真相告诉你们的。”
张海咬了咬牙：“我再信你一次！”
他和周野几人走到了门口，又转过了身来，看向了李牧说道：“我徒弟，不会真的是你私生子吧？”
李牧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张海眨了眨眼：“看你这神态，不像。”
“而且，我徒弟长的比你帅多了。”
李牧：“……”
众人：“……”
……
等张海几人离开办公室。
李牧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又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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