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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娜几人齐声应道。
另一边，黑猫驮着李狰和孟雪，径直穿过周晓雪的脑袋虚影，却没有撞上虚影后的陈志明。
她们好似撞进一层无形的薄膜中，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从她们的身体穿过，眼前忽然一暗，一猫两人骤然出现在一群巨型气球中。
“你们听说了吗？行政管理系的那个叫周晓雪的大二女生，居然在外面做应援女，难怪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名牌衣服背名牌包包。”
“现在有些女生真是不自爱，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不好好学习，为了追求虚荣的生活，就搞这些歪门邪道。”
“真的假的？是我知道的那个周晓雪吗？她长得很漂亮啊，不是说她在做平面模特吗？平面模特收入不少吧？”
“都是对外的借口而已，平时做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私底下不知道玩得有多乱呢。”
耳边忽然响起诋毁周晓雪的窃窃私语，说是窃窃私语其实不太准确，因为落在李狰、孟雪和黑猫的耳朵里，仿佛一道道惊雷炸响，炸得猝不及防的两人一猫，脑子嗡嗡响，不知道是回音还是其他说话声。
“谁在胡说八道！
晓雪是无辜的！
你们是造谣！
是犯罪！”
耳朵嗡鸣，孟雪痛苦地捂住耳朵，却坚定地扯高嗓门，大声呵斥道。
震耳欲聋的讨论忽然顿住，被两人一猫误以为是气球的巨型物体齐齐转过身来，竟是一张张五官俱全的巨脸。
孟雪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突然快速变换，原来是黑猫提前察觉到不对劲，在巨脸转过来前，驮着孟雪和李狰跳跃着寻找到一个死角，避开了巨脸们的视线。
“是谁在说话？有本事在背后说话你有本事现身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被周晓雪漂亮的脸蛋骗了吧。”
“别乱扣帽子，这话又不止我一个人在说，学校论坛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如果周晓雪真是被造谣了，她怎么不告造谣的人呢？她分明就是心虚了。”
“现在还有人帮周晓雪这种不知羞耻的人说话呢，不会和周晓雪是同事吧。”
巨脸们说的话越来越难听，孟雪气得身体剧烈颤抖，张嘴就要反驳，被李狰眼疾手快地捂住。
“沉住气，我们是来找周晓雪的，不是来和这些东西吵架的。”
李狰凑到孟雪的耳边轻声提醒道，“我现在放开你，别激动，不要将它们的视线引过来，不要打草惊蛇。”
说着李狰缓缓松开捂住孟雪嘴巴都右手。
“可是、可是它们分明就是在造谣！
它们怎么可以凭空诬陷晓雪！”
孟雪用力摇头，难受得好似马上就要哭出来，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孟女士，这里是周晓雪的厉鬼幻境，这些东西是她的痛苦折射。”
李狰抬手指向其中一个气球似的巨脸，“就算你有舌战群儒的本事，辨赢了它们又有什么用。”
孟雪下意识顺着李狰的手指看了过去，没有找到说话的孟雪，气球似的巨脸挤在一起，就像长舌妇背后嚼人舌根，又开始说起周晓雪的八卦，一个个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亲眼所见一样。
孟雪强忍住想要反驳、呵斥的欲-望，仔细看了看，终于看清，这一个个气球似的巨脸，竟是一颗颗膨胀的人头，因为脑袋膨胀得太大，躯体显得十分渺小。
“它们、它们······”
孟雪的后背泛起一股战栗，她已经猜到，这些巨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先下去。”
李狰安抚地拍了拍孟雪的肩膀。
身下的黑猫灵巧地避开一个个巨型气球，不断寻找缝隙，终于从挤压在一起的巨型气球中逃了出来，身姿轻巧地落地，寻到一个角落阴影里，驮着李狰和孟雪藏了过去。
孟雪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几乎填满天空的巨型气球，喃喃道：“怎么这么多？晓雪、晓雪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睁大的双眼里没有泪水，却盛满了痛苦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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