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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霞帔，一身鲜艳红装。
女帝姬九凤从帝王座上起身而立，目光清冷，声音冷冽，看向位于中心道场的张子凡：
“林剑之，他们要杀你，你当如何？”
张子凡愣了愣，没想到女帝会把这个问题又抛回来。
这种脑残问题，还需要回答吗？！
想都没想，张子凡脱口便道：
“杀！”
女帝皱了皱眉头：
“杀谁？！”
“当然是杀他们！”
手指着跪在女帝身前几十位准帝和十几位大帝，张子凡声音透着无尽的寒意，杀气浓烈：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杀了，让他们有来无回！
！”
唰！
唰！
！
恒山龙帝和金刚虎王显然没想到张子凡如此之狂，当着他们一众大帝的面，还敢口出狂言？！
不应该是跪地求饶，乞求他们的原谅吗？
怎么还反过来连他们这群大帝都要杀！
“为何要杀他们？”
女帝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眼前这男子并非百年前的书帝。
不知为何，面对林剑之时，总会让她联想到......那个她亏欠一生的男人。
若他还活着，一定......一定会选择原谅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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