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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的人，不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五天不出门。”
林宜明没有接话。
他点了一支烟，烟雾在窗前缓缓散开。
“继续盯着。
不要因为他烧了一本期刊就放松。”
林宜明转过身，“另外，给毛斯科那边传个话，通过我们自己的渠道，不是通过柳青。
就说：龙国方面已经注意到有人在利用学术交流渠道进行‘不正常活动’，希望有关方面自重。”
老李愣了一下：“这是……警告？”
“是警告，也是提醒。”
林宜明弹了弹烟灰，“让毛斯科知道，他们的‘信使’已经被我们发现了。
如果他们识趣，就该自己收手。
如果继续，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林宜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
魏成海烧了期刊，不等于他彻底安全了。
那些年他写的报告、他发表的文章、他在各种会议上发言的记录，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
这些痕迹不会因为一本期刊被烧掉就消失。
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
深镇，南头区委。
林昊今天难得清闲。
上午没有会议，下午只有一个例行的工作汇报。
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星火”
产业园上周的生产报表。
报表显示，“星链”
手机的上月产量突破了十五万台，良品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六以上。
二期工程投产后，产能预计还能再翻一番。
这个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马静云发来的信息：“老板，京城那边有消息。
魏成海今天早上把毛斯科寄来的俄文期刊烧了。”
林昊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好。”
他回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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